顾不得许多。我紧随着黑子也如追似撵般的向山坡冲去。很显然河对面的警察也发现了我和黑子的异常情况。他们一边大喊一边向我和黑子扑来。
我玩命地在乱柴间向前冲刺。我几乎顾不得回头看上一眼。‘扑通’我被一个乱柴根绊倒。率性我就躺在乱柴间聆听着警察与黑子的动静。不一会我听见有两个警察‘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从离我也就十几米远的山坡上向上去追黑子。又过了约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我又听见两个警察如拖死鸡一样把黑子从山上拖了下来。我偷偷地瞄了一眼。我见黑子在淌鼻血。走路的样子有些拐。很显然黑子是让警察给打了。
看着黑子被两个警察撕撕剥剥的给塞进警车。我的心吓得扑扑直跳。我忙又蹲在柴窠内给二子打电话。二子告诉我先蹲在那别动,等看着没事了你回来咱再说。
晚上,我向黄叔诉说了经过,黄叔又一次大发雷霆。他骂我们就知道满屋地拉屎却要由他来打扫。黄叔直立着眼问我怎没被警察抓走。我说黑子穿的是红上衣容易被发现,我穿的是灰T恤所以跑回来了。正是:
公鼠抱定母鼠求,母鼠本性不风流。
只贪公鼠衣食美,且舍腰臀任你揉。
又曰:
色字头上一把刀,贪花恋酒身不牢。
请看黑子挨抓日,收银小姐定偷笑。
接下来的日子即是在平安中给黑子送衣送饭以显大家庭的温暖。且黄叔表示不出两个月,待挫挫黑子的戾气他就会把黑子再捞出来。
两个礼拜后的一个晚上,黄叔说明天黑子就公审了。叔说我们大伙都要去看看他。我贴着黄叔道:“叔,咱
5路不正黑子遭抓(附东窗事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