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蒙归来,黄叔把二子和黑子好一顿数落。黄叔道:“你们就不能长点心。这偷轻抢重,粘逼要命。你们是不想活了咋地?”我出于好奇问叔道:“叔,啥叫偷轻抢重粘逼要命。”这时小飞插话道:“我这三兄弟,傻了不是。这是咱中国的国情。你要是偷,抓起来最多也就判个三年两年的。可要是抢,咔、这无期帽子就给你壳上。你这辈儿也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后面那句话,不用我解释,三兄弟这冰雪聪明也该明白。这要是跟奸字犯上的,不管是啥奸,死刑都是有份的。”我听了小飞的话心中一紧,心想幸亏我没参与抢钱的勾当。也得回我是地摊骗的主力。要不往后要犯了捻,还指不定把我判成啥样呢?
当天下午二子提议要按照老规矩,打围回来必须找个饭店搓一顿,以表示成功的喜庆。当二子进屋找黄叔要钱。我们都听见黄叔在沙发上对二子道:“二子,我这几天右眼皮老跳,不知又要出啥事。你们万事小心,别惹事啊!”二子行行行是是是地应承着。然后才出屋领上我们出去消费。
黄叔的眼皮跳还是有应验的。倏一日噩耗传来说小光把朴信杀了。小光打电话让黄叔快些过去。黄叔也慌了手脚,他忙让二子将新买的帕萨特2000提出来,拉上我们几个急匆匆去了小光的家。
进院,朴信的尸体横卧在小光家门口,血流了一大滩。小光则收拾好行李,坐在房子的老台上吸烟。他的老婆在屋内抽泣,但几乎是只抽已没有了泣的气息。黄叔在我和二子的搀扶下拄着双拐立在院子中央。叔问小光:“咋地了?”小光见叔来了,他直视了黄叔许久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跪下道:“叔,我把他杀了,我准备投案自
8横刀夺爱是非生(附杨雄怒杀潘巧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