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鱼肉过无数的百姓,自己也得了不少甜头吧?
摩西苦笑一声:我那时年龄小,不太明白,只是觉得很多人高看我一眼,也对我十分恭敬小心,如今世态炎凉我是冷暖自知啊。不过我的父亲曾经告诉我:如果哪天我也站在那个位置很多事情不得不做,做是让大统帅相信你,更会让自己的权力巩固,而权力的巩固又会带来大统帅的猜忌。我们表面风光,实际上却如履薄冰,不知道哪一天那一脚踩重了,就会落入冰窟万劫不复。
那你父亲没叫你怎么避免吗?翟云霄问。
笑话,他都没继承我爷爷的大功,又怎么叫我避免?几十年来我也看过多少大功家族起起落落,除了极少数明哲保身处事极为得当,我只总结一句话:就看大统帅的心情。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翟云霄又忍不住酸出一句。
卸磨杀驴。摩西也跟着说。
梁依萌不解:既然这样,你更不应该回去了,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公司有多么完美吗?哦,我差点忘了,你还要找你的母亲。
摩西似乎心中一痛:我们这些成分不好的士兵和平民家族的士兵还有所不同,他们去打仗是不用挂念亲属的,而对我们这些成分不好的人所有的亲属必须严加看管,生怕我们心怀不满在军队里做出极端的事情,所以用亲人加了一层保险。当我去当兵的时候,我的母亲就被押往集中营,已然是凶多吉少。而我又阴差阳错的参加了这个任务,我的母亲不知道在里面遭了多少罪,受过多少苦?现在是否依旧在世都难说。说着说着,摩西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当时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就在时间机器运转的一
第六章归心似箭(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