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那双浑浊的眸子却始终如一,平静的与狮鹫对峙着。
第二天,一宿未眠的狮鹫显得更加愤怒急躁了。当驯兽师在火堆上架起烤架,滋滋冒油的羊羔肉腾起扑鼻的浓香时,它隐隐觉出腹中的饥饿。狮鹫撑开翅膀凶猛地扑向仇人,但仍被锁链狠狠拉回。双翼鼓起的劲风吹动火焰,掀起更浓烈的肉香。狮鹫饥肠辘辘,竟用喙去啄击铁链!
啪!啪!啪!伴着飞溅的火星,发出串串爆响。鹫喙已鲜血淋漓,狮鹫仿佛不知疼痛,一刻不停的疯狂啄击着。
鲜血,一点点滴下来。不知不觉,又一天过去了。
筋疲力尽的狮鹫蹲踞在木架上刚想闭眼休息会,鲁尼奸笑着拉动机关。咯吱——原本笔直固定的木架忽然前后剧烈摆动,蹲踞上面的狮鹫急忙张开双翼,保持住平衡。
摇摆的木架渐渐平息。放松下来的狮鹫刚闭上眼,鲁尼又无耻的搬动了机关。
两天两夜过去了。就这样不吃不喝不睡,鲁尼在与狮鹫的对峙中一点点的磨灭着它的野性、消磨它的意志,使它对驯兽师的敬畏不断积累。
又一个夜晚降临,在无边黑夜的包围下,魔兽的戾气一点点消散,但鲁尼不敢松懈,他怕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当报时的大钟第三次送来清晨,鹫喙已结满黑硬的血痂,淤血甚至堵塞了鼻孔,眼中集结的怒气消散殆尽,疲弱的身躯仿佛再也拖不动沉重的锁链,蕴满黄金般光泽的眼睛半眯着,仿佛随时都会睡去。
鲁尼仍旧不时搬动机关,不停撩拨它。无可忍耐之下,狮鹫的怒气又一下子凝聚,但已没有了先前的锐气。嘶哑叫声少了底气与威慑,多了悲伤和无奈。
4.83 竟然还是双头 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