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是个生意人’的角度考虑，这句话确实无可指摘。就像军火贩子辩解的那句：“枪没有错，错的是使用它的人。”
“……”吴尘张了张嘴，‘服务也应该有底线吧。’终究是没有说出口。随着他越发深入了解纽约这座城市，以及这座城市里的人，他内心的沉重与日俱增。所谓的底线，在生意就是生意，金钱至上的纽约大都会，根本就是个笑话吧。
“吴尘，我们是一家很有‘道德感’（请注意与‘道德’的不同）的公司。”见吴尘无力反驳，纳撒尼尔·埃塞克斯又道：“想想看，如果没有我们，那些性怪癖、食人魔会做些什么呢？我想，他们多半会把魔爪伸向无辜的人类。”
“难道变种人就不是人了吗？”强忍了许久的蛛网夫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夫人，原来是您。”虽戴着面纱，纳撒尼尔·埃塞克斯还是听出了蛛网夫人的声音。
“纳撒尼尔，你已经走的太远太远了。”从真实年纪上说，纳撒尼尔·埃塞克斯要远比蛛网夫人年长，然而怎么说，因为长生不老的缘故，让他看起来比光学伪装成苍老濒死模样的蛛网夫人要年轻太多。
“夫人，能站起来行走，我很替你开心。”纳撒尼尔·埃塞克斯笑道：“你的基因很特别，我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在不影响预见能力的前提下，修复你的身体。吴尘能做到，我并不意外。”
“纳撒尼尔，我不是变种人，你知道的。”蛛网夫人暗自皱眉：“所以你的突变基因疗法对我没用。”
“没错。正如DNA的转录需要一条适合的母链一样，突变基因只能在具有突变潜力的DNA链上着床。普通人类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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