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事件进行了定性,“之前帝国对于金融机构的威力没有确切认识,他们对金融机构几乎没有任何行之有效的监管——所以才会导致如此严重的事件发生。”
对于杜桑德的“定性”,埃斯科瓦尔和塔玛拉女士都不是太在乎。他们只是把杜桑德的态度当成了某种“我要搞大事”的宣称而已。
不过杜桑德现在可没有这个功夫,他是真的有点慌了。
如果说纽萨尔被帝国孤立逼反是外界来的迫害,那纽萨尔皇家银行内部的这么一通操作恐怕就是老寿星喝砒霜……并且还顺带用百草枯有机磷和敌敌畏调制了一杯鸡尾酒然后一饮而尽。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活腻歪”了的问题,而是“你虽然是活腻歪了的老寿星但是用这么豪迈的方法去自杀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的问题。
上辈子,杜桑德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在他出生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所生活的国家经济繁荣稳定,人民生活越来越好……经济崩溃和系统性金融风险似乎压根就和这個国家没有关系。
这辈子,杜桑德用上辈子的观念活了十几年之后突然发现……自己所以为的平稳生活只是一个泡沫,而且这个泡沫大概再过几天就会破裂。
这不慌是不可能的。
“首先,我需要一份评估——我们必须对纽萨尔皇家银行事件最坏的结果有所估计。”杜桑德对埃斯科瓦尔说道,“这个工作, 请埃斯科瓦尔先生负责推进。”
埃斯科瓦尔点了点头,他现在是整个纽萨尔实际上的行政首脑, 这样的工作由他来牵头的确比较合适。
“然后,在这份评估报告出
第十九章 谈判策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