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的法子,就是用一根粗壮的银针射进脑髓,旁人根本无法寻找到,当事人会陷入昏迷,形同死去,也就是今日阿勇这种情形。只是我们都不曾想到这种法子会被用在阿勇身上。”
听的人不免讶然,没有呼吸那不就是死了?
“许是我们抬着阿勇上山,一路颠簸,那银针被震得脱落了!”李二左手握拳击打右手掌,兴奋道,“幸好我们没有放弃阿勇!”
大家伙笑呵呵的,纷纷说阿勇命大。
南忆默默看一眼天色,窗外大雁略过,晴天碧日,风暖气清。
不用等天黑干下葬的活了。
“你小子,怎的还男扮女装了?”队伍里一赭衣人看着南忆笑半天了。
一身不合身的暗蓝道袍,衬得南忆黝黑的皮肤白了几分,倒真有几分入山修道的风姿。
又有几人发现南忆不对劲的地方,纷纷笑道:“南忆啊,要不别跟我们回去了?留下当道人吧,啊?”
啊?啊你个头!
南忆朝着墨墨偷溜的方向,内心狂吼:
大小姐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