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子生意的,拔男人衣服,似乎也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白白眼神一尖,顿时锐利盯梢着孟冬野:“你肚子里在说我们坏话?说什么了?”
孟冬野一张脸都涨成了酱红色。
本就有大片过敏的征兆,此刻一再被羞辱,饶是佛祖心中定,他也忍不住气闷。
这不是窦娥吃黄连,苦冤苦冤的嘛!
孟冬野眼见着白白那修长白皙的翘手往他衣襟靠近,终于将生死都置之度外,恼羞成怒大吼:“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杀了我,别碰我!”
白白和墨墨齐齐震惊,墨墨嘴里的饭都忘了咽下,给白白使了个眼色。
白白上去就开始扯他衣服:“装什么装?你不就是来-嫖的吗?现下装什么贞洁烈夫?且待我扒光了你,识别了你的身份,深夜绑了你丢到你家府门口,叫你光宗耀祖!”
池白女流氓浑然不顾人家还被反绑着,抄起木片划孟冬野的衣裳,不多时,果真叫她翻找出来证据。
孟冬野一见密信被白白拿在了手里,惊慌失措间大喊:“还给我!”
白白眼疾手快,将他打晕了过去。
“上头写的什么?”
墨墨端着碗凑过来。
“今夜子时,必取红豆盏,东城门见。”
白白轻声念道。
二人望着孟冬野的眼神带了同情及复杂。
这么说,这人真不是来-嫖的?
从前看过不少有关官府之人假扮成风流之人,专门潜入红楼寻乐子,实则探案的故事。
不想今日叫她们碰上一遭。
“再
第九十一章 达成一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