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
又过了一会儿,戴景逸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呵呵一笑:“你人都要走了,怎么着我们今晚也要好好喝一杯吧?就当给你送行了!”
穆正尧答:“好。”
戴景逸轻门熟路像在自己家一样,转身去酒窖取了一瓶红葡萄酒,启开,也不用醒酒,两人一人拿一个高脚酒杯,就那样慢慢的喝着。
中间,戴景逸的手机打进来两个电话,他都笑眯眯的接起:
“姗姗啊!……怎么会,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呀!”
“……丽丽!想!都快想死你了…..好!明天爷一定去看你哈!”
戴景逸挂了电话,见穆正尧正直直的盯着他,眸中目光讳莫如深。
他装作没看到,吊儿郎当地笑着,摊摊手说:“魅力太大,没办法!”
穆正尧又看他一眼,没有说话,放下酒杯,拿起火机点了一支烟,慢慢抽着。
戴景逸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吐出一长串儿白色的烟圈儿。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沉默着,谁也不说话。
外面,漆黑夜色仿若泼墨,群山山顶在蔼蔼雾岚中若隐若现,迷蒙不清。
沉默良久,穆正尧突然沉沉开口,说:“景逸,这样的日子你确定是你想要的吗?”
戴景逸闻言,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脸上迅速闪现一丝异色,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他吸一口烟,呵呵一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么多年了,如果我不问,谁还会问你?”
“呵……什么时候你穆正尧也婆婆妈妈的爱管别人的闲事了?别说,我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第二十章 旧伤难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