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儿,怎么了?”
“这丫头有身孕了,一身麻烦还敢就这样出门,现在动到胎气了。”月夜茗恨恨的瞪向情儿,对于一直想有身孕却始终怀不上的她来说,这种行为简直不可原谅。
百里晨华安抚的拍了拍妻子的手,问向星光隐,“外面有传言说情儿被我大嫂赶出了冥空殿,是不是如此?”
“是。”星光隐毫不隐瞒,他甚至希望小姐的师父能替小姐出了这口气。
“呵,赶出冥空殿?很好,我巴不得情儿永远不要回去了,他百里莲奕也不要想进我容宗的门,情儿,我们回去。”
一直以为只是流言,没想到却是实情,月夜茗的脸色黑沉如水,她自己的徒儿自己疼,凭什么去给人轻贱。
情儿软软的依向师父,被赶走的委屈,这两天的惶然,所有的倔强在这个护短得让她心暖的师父面前卸得干干净净。
闭上眼,关住所有想倾泄出的泪水,那代表软弱的液体,她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