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这是要出远门。”
“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放下酒钱,江云翻身上马,策马奔向临安都。
奔行数十里,于一长亭外,有一人等候在那。
“云贤弟。”那人便是李恒,只见他换了一身便装,多了几分朴素。
“李大哥。”江云下马走近,“别来无恙。”
“若非云贤弟,我怎有今日之机遇?”李恒笑了笑,相当初他不过是镇远关副将,今日已经掌握了镇远关的兵权,疏勒城太守也须得给他几分面子,这一切都是因为江云的到来。
“非也。”江云摇了摇头,“李大哥有此能力当此任!”
“你此去是为了白鹿书院吧。”李恒缓缓地说道,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白鹿书院中有我一故人,名曰左应衽,他应该能给你一点帮助。”
江云双手接过书信,“谢过李大哥!”
“你这一次去临安都,一定要小心。”李恒提到临安都三字时,脑海中仿佛涌现了一些东西,面露苦涩,“临安乃天子脚下,世家门阀众多,万事多加留意,稍有不慎便易致满盘落索。”
江云点了点头,他能感受到对方的诚意,与李恒告别后,翻身上马朝着临安都方向奔去。
李恒望着江云身影渐渐消失于视线,转身离去。
江云走后不久,镇远关外燕戎互市突遭北戎袭击,死伤数百人,大量商队被劫掠,镇远关守军因外出剿贼未归并未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