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东西,便拘了那船夫离开。”
“那苏明源呢?”
“并未被带走。”
一阵凉风拂过,江云只觉内心无比悲凉。
寻常小贩,为了起早贪黑奔波,只为养家糊口,但如今被撞至沉舟,官府竟只是耳语几句便了事?那附庸风雅,吟诗作对的所谓的士子,又可曾做过些什么?
“酒肉臭,冻死骨矣...”江云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据闻那个苏明源要参加诗会,我倒是要会一会他!”
“兄弟你没事吧!”一个肉球状的人匆匆跑了过来,看见江云浑身湿透,连忙吩咐下人递上了衣物。
“事情我都听说了,那苏明源真不是个东西。”北宫伯玉说道,“不过他老子乃是江南织造府的苏织造,威风得很。”
江云听出了北宫伯玉话语中对他的提醒,他笑了笑,感谢了他的善意。
紧接着,一阵铜锣敲响的声音轰鸣。
“哟,这白天倒是不要说人,一说就到了。”北宫伯玉有些阴阳怪气,只见面前的水流上出现了一支庞大的船队,前有蒙冲开道,后有甲船殿后,中间簇拥着一五层高,旌旗飘扬,檐牙高啄,通体浑厚的画舫,上插有“苏”旗。
而其人所前进之处,皆有人先行一步铺下黄色细沙,显得好不壮观。
“这老小子若是寇贼来还能这么威风胖爷我就服了他。”北宫伯玉说道,“算了不管此人了,兄弟你现在浑身湿透了,跟我回去好好梳洗一番吧。”
说罢,北宫伯玉一挥手召来了两顶轿子,又命下人打点好那小贩的事宜。
入夜,江云难以入睡,倚于
第十三章 金陵诗会斗百篇(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