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缓步行在青石大道上,抬头望着没有尽头的苍穹,很想听一曲羌笛的韵律。
衣袖处仍有半点未干,轻轻一拂,清风徐来,凉意四溢。
书院学堂与房舍距离并不远,一炷香足以行至,四面八方的学子潺潺而入,少了那日应试的顶栊,只是拾取了一些书具,与乡友谈笑着走进学堂牌匾下方,驻足不前,排成了一条条队伍,相聚在门槛之外。
他们穿着最为整齐的服饰,就连那寒门士子,也是将压箱底的一套蓝色青衫穿了出来,面容清洗干净,鞋履擦拭铮亮,挺直腰板,一个个立在门外,还不断地询问身边之人衣物是否尚有污损皱缩之处。
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
师长一刻未至,学子一刻不敢疏忽,更不敢露出嬉笑玩弄之态,只有恭敬地站在原处,等候师长到来正衣冠。
一炷香后,数位身着长袍之人自不远处行来,学子纷纷俯身弓行,施行一礼。
看见诸位学子仍旧保持一派风范,他们点了点头,含笑不语,各自行至学子面前,为他们理正冠冕,整饬长衫,一丝不苟。
左应衽走到江云面前,正其衣冠,对他一笑,“不错。”
随后他走到众学子之前,微微颔首,“夫子去国未归,便由我与这四位掌教为你们谨授入学。”
一些学子东张西望之后,流露出一丝失望的情绪。
夫子,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这是埋在四百三十九位学子心中的共同的疑问。
左应衽将这些尽收眼底,也不点破,“诸位都是通过层层考验考取了书院,都可谓是
第四十一章 谨授庠序第一堂(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