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于第十八座次,俯身一行礼,看着冯国芳,“吾乃达利,洞主曾说,修身应与他人有所联系,但是古语有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修己而为身,以身而为己,忘却天地一切,不因物之欢喜而欢喜,不因为自身悲戚而痛苦,修炼自己的心灵与肉身,便是真正的修身。敢问洞主这又是何故?”
冯国芳挺直腰板,轻抚长鬓,苍老的面上露出一丝欣赏,“很不错,这也是为何我一直留在书院的缘故。你们与山下之学子不同,他们大多诵习八股文,奉朱氏批注为典,可怜朱贤一代大儒,最后却不料沦为矫揉造作之经据。”
他看着达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乃是修身之途,但并非修身之源,你可曾体会?”
达利浑圆的脑袋摇晃着,面露疑惑,“弟子..不解,还望洞主赐教。”
“不为外界,不为己身,那么可谓是超脱于俗世,不食人间烟火之徒,但是那叫修仙,已经不是修身。”冯国芳缓缓说着,醇厚的声音传遍学堂,“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修身最终的目的乃是为了在适应世间的同时,更好地保存自己内心的初心。你们当中也许有人进入书院是为了接着书院这一块金漆招牌,待毕业后登堂入室,列国封疆,敢问我说的对否?”
学堂之中有几位学子便是低下了头,江云目光炯炯,对于冯国芳的佩服更加是多了不少。山下不少私塾,座师并不着重于道理本身,而是要求蒙学之人大量背诵字句,习得如何作八股,考取科举便是唯一的目的。
书院的这位洞主才是真正地在讲解道理,不为科举功名,为的只是让学子明白个中因由。
“这些是正常的想法,我年
第四十二章 君子之道在明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