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了。
关清秋问顺苏:“李嫔的胎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顺苏也懵然不知:“……突然就这样了,钟粹宫那边忙的人仰马翻,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外面冷风吹来,关清秋阵阵发寒,不由自主的把软枕抱在了怀里,根据原身的记忆,沈衍登基多年,前几年前朝势力复杂交错,家族关系连丝带藤着抓着上面,连几个皇叔都明里暗里的下绊子,牵一发而动全身,边境势力又不安分,特别是以游牧为主的北疆,胡族,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沈衍一直忙于政事根本无暇管理后宫,这几年国家渐渐安宁才去的多了些。
其实这不是圣上的第一个孩子了,之前的大皇子生下来就带有弱症,好不容易养了两年还是去了。皇后的孩子难产,这次李嫔的孩子也……
关清秋望着摇晃的烛火:“为什么宫里几个孩子都没了?”
顺苏也望着窗棂出神:“奴婢不敢妄自揣测,宫里的孩子……不都是这样吗?”
幽幽的话一会儿就散在朦胧的夜雾中了。
关清秋听着顺苏的话,看着迷蒙的夜色和描金绘风的宮角飞檐,第一次感到这宫里的黑夜是这样难熬。
前方晦涩不清,路途波折诡谲……
关清秋在宫中坐不住,索性也去了钟粹宫。
到的时候只见到宫人进进出出,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出来,这样血腥粘腻的颜色印的众人脸色发白。
皇后,佳贵妃,愉贵妃,淑昭容以及众多妃嫔都围在偏殿。
沈衍在宽大的椅子上坐着,紧紧握着着冰冷的扶手,修长的
第十二章 伤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