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沈裕怎么好意思说,他自己不也是始作俑者吗。这会子撇清关系了,晚了!
关寄云被他一刺,声音也冷了下去:“王爷这话什么意思?”
沈裕嗤笑一声。
关寄云自关清秋一死就急着名正言顺,明里暗里提过多少回都被他轻飘飘挡了回去,后来关寄云铁了心要名分,两人知道彼此底细太多,本就不是
全心相对,现在更是相互猜忌着。
要不是顾忌着关寄云鱼死网破,沈裕根本不会这个当口立个侧妃引起沈衍的注意。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好自为之吧。”沈裕眼中似有寒冰:“凡事别做太过,否则,我也容不了你。”
说着带着如意就走了。
关寄云气得发抖,直想冲上去跟他理论,却是心头血气跟火都冲了上来,叫她说不了一个字。
旁边的丫鬟急急安抚着:“主子别生气,王爷一定说的是气话,您肚子里还有小王爷呢,别气伤了自个儿。”
关寄云看着沈裕的背影只觉得一片寒凉,火被这样的温度浇灭了,只剩下寥寥的烟冒着。
气话?
不,这就是沈裕的所思所想。
之前还互相虚情假意着维持着面子,现在沈裕连这些都不在乎了。
当下连教训如意的心思都没了,失魂落魄的回了冷冰冰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