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释然表情,吼道:“瑞霞姑娘房里闹鬼,她哪里敢住,现在还吓得魂不附体,直嚷有鬼有鬼,可怜见的,在牡丹那里一直没回来呢!那屋子妈妈说怕人心不安,今天才请的丘道长做法,已然封上了。”
肯定和那个瑞霞口里的碧色女人有关。送走莫先生,我和爹一晚上没睡,想尽办法,也没能叫醒娘,眼看鸡叫天泛白,爹顶着黑眼圈,攥着娘的手,呜呜哭了起来。
我心里眼里都发酸,跟爹商量说是闹鬼,不如请个道士给娘看看。爹无力点点头。
我跑去打听,早起卖豆浆的刘奶奶摑掌道:“你且放心,我认识可靠的道长。”边嘱我看好摊子,两只小脚快速交替,飞奔而去。
半个时辰后,我已强忍担心帮刘奶奶卖了大半豆浆,刘奶奶终于带来一个穿杏黄道袍的干瘪腮,留两缕鼠胡子,带一副鼠相的老道士。
刘奶奶留下收摊子,我带道士回家。
道长自称姓丘,他拿出桃木剑和八卦盘,围着娘绕了几圈,突然大喝一声:“魄呀!尊夫人的魄丢了!”
爹忙问:“那还能找回来吗?”
道士哼了一声,装模作样的说:“这有何难?且带我去夫人丢魄的地方瞧瞧。”
向莫先生诉了原由,所幸白天烟雨阁安安静静,我和爹架着娘,带丘道长来到了瑞霞姑娘的房间。
房间里犹有甜甜的熏香味道,看着半人高的梳妆台,我突然觉得阴森森的。
道长摆开阵势,大喊咒语常人听不懂的咒语。
咒语念毕,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一双白白的女人胳膊从镜子里伸出来,春笋似得指尖微曲,做出一副
第2章 饕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