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回屋去了。气得鸾儿只想撞柱,我忙拦下来了:“莫先生一时心烦,懒得理会也是有的,今日本就是姐姐受了委屈,待哪天莫先生心情好,我去跟他说。一会鸳鸯姑娘的恩客也该来了,红着眼睛恩客多心岂不是更不好。”边帮她擦了眼泪,扶回屋里。
这瓣儿,还真的不是什么寻常人物,我心里琢磨着。
送鸾儿进屋,恩客还没来,我忙帮着鸾儿打水洗脸,鸳鸯姑娘问:“你在外头和人吵嚷什么?乱哄哄的,恩客要是瞧见多不好。”
鸾儿又是一阵委屈,我忙替鸾儿说清楚刚才的事。鸳鸯姑娘蹙眉道:“我听莫先生说,这个瓣儿倒是新买来的,说是被一家绸缎庄卖的,只说价格低廉,莫先生看着倒也强健,也没细问便抢着买了,本来就是给西柳姑娘配的,谁想到西柳姑娘碰巧没了,却配给了新来晴韵姑娘,倒是个这么不省事的。”
我可以想象卖她的绸缎庄的人想尽快脱手的心情。又顺口问鸳鸯姑娘:“听瓣儿讲,这晴韵姑娘原是深闺小姐呢?命倒真不好啊!”
鸳鸯姑娘叹口气:“据说也是书香门第,不外乎得罪权贵,给抄了家,父母都给流放了,天上掉到地下,也是个可怜人。”
人生在世,一切都是不由自主,随波逐流,这晴韵姑娘本来就孤苦无依,还遇到这样的丫鬟,真是命犯太岁。
晚上送了夜宵,我挎着食盒走光亮的大路绕远回家,龙井带着瓜片去蓬莱山赏桃花了,说叫李绮堂送我,我怎生敢劳动人家,便每日多走几步路,横竖天气暖和,只当散步了。
走着走着,看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跑进树木森森的后园,我仔细看看,好像是
第19章 妖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