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源广进,那老鸨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莫先生面如土色,如同斗败的公鸡,低头不语,像是在痛惜即将被抢走的恩客。
我突然疑心起来。为甚么我出入烟雨阁这么久,竟只有莫先生和管事婆婆处理内外事务,却未曾见过一次烟雨阁那位曾经名满天下的花魁老鸨呢?
老鸨在妓院的地位,犹如大将之于三军,必得有手腕,善交际,会应酬,这不满堂红的老鸨即是满堂红的统帅,带兵打仗一般的跟烟雨阁一较高下,这么重要的时候,老鸨怎么会依旧不出现,全权托付给莫先生和管事婆婆也有个限度,这不像托付。倒像让位了。
做老鸨也算是姐儿出人头地的一种方式,我想不通会有老鸨舍了毕生心血积累的妓院给别人经营。
不过这世间我梅菜想不通的还有许多。
比如龙井今天的怪样子,他既然不肯捉妖,究竟来这画舫作甚?瓜片支支吾吾甚么也不肯说,那红衣小女孩又为何偏生变作我的模样?
画舫里歌舞升平,各位公子和姐儿吟诗作赋。好不风雅,谁也没空去瞧那玉盘似得高挂夜空的月亮。
不知怎地,我突然想起先生教的那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现如今,也只能“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了。
花魁择出来了,烟雨阁惨败,从鸳鸯姑娘到华薇姑娘,个个愤愤不平,丫鬟们也一副恨公子们有眼无珠的样子,俱翻着白眼,尤其是朵儿。
莫先生带着些许无奈,随姐儿们回去了。满堂红作为赢家,要在画舫上通宵达旦的纵情玩乐。
龙井既然不见了,我也懒得去找
第42章 仙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