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的夜晚,天气已经很凉了。
昆川这座南方边陲城市正展现出一派肃杀景象,风一阵紧似一阵地刮着,遍地可见飘落的枯叶,踏上去,有轻微的粉碎声音,秋夜的平静差不多全给这些举措的声音碎裂了。
凰城小区里鱼龙点缀的路灯也仿佛比往日暗了许多,无力的在脚下投射出昏黄的光圈。
一个卖鸡蛋灌饼的小贩靠在灯柱上,守着一个行将熄灭的火炉,脚尖无聊的在地上来回蹭着,除了几对散步经过的老人,小区内鲜有人迹。
相比于白天的喧闹,此刻的凰城小区显得安静无比。
吱嘎吱嘎——
两双脚印踩过枯叶堆,朝着凰城小区榴园的一间警务室走过去,走在前面穿军绿色风衣的中年男人喉结咕噜噜一动,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干呕,随后一口浓痰吐到路边乳白色的斑马线上,黑皮鞋绕开又继续往前走。
王浩见怪不怪,他村里的大人们平常都是这样咳痰的,现在挂在他脸上的满是来到大城市的新鲜感与喜悦感,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进城。
在他那个穷山沟里,人们种一亩地政府补贴十块钱,十亩地就是一百块钱,一年到头收成好的话家里可以收入几千元,可若是中间遭了旱灾水害这样的天谴,一家人冬天就要饿肚子了。
他从小在穷山沟长大,没上过几天学就回家种地去了,有和他一般年纪的伙伴耐不住心性,铤而走险的出去做大买卖,没过多久又回来了,警察送回来的时候,尸体已经臭了,据说是他们跑到缅甸贩毒,藏毒过境的时候毒品漏在体内,当场就死了。
王浩不知道什么是毒品,
第2章 夜深切莫挑灯行(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