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注意力从秦坤的尸体上移开,慕容言用袖子擦掉刀上的血,而后随手推开旁边窗叶上刚刚渐了血的的格子门,走了进去。
轰
这时,天上突然打了一声惊雷,把房间里的情况照了个大概。房间里面很暗,除了桌子上点了一盏油灯以外,在没有其他的火光。
桌子边坐了一个老者,身着素衣,一头银丝随意散落在肩头,一个人默不作声地吃着酒菜,自斟自饮,就好像是个不问世事的普通老头,从他身上再看不到往日的风采
听到开门声,刘瑾随即放下下手里的酒杯,开口道:“你还是来了,看来咱家命里注定是有此一劫啊。”
慕容言走过去,在刘瑾对面坐下,拿去酒壶给刘瑾倒了一杯,然后自己也满上,像是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坐在一起叙旧。
一杯酒下肚,一股腥辣在喉咙里扩散开来。沉吟了片刻,慕容言才开口问道:“我现在特别好奇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他’布局了这么多年,而今有心扳倒你,哪怕你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脱身。”
闻言,刘瑾苦笑了一下,一杯酒灌进了嘴里,然后叹了口气,说:“当年朝廷剿灭死岛逆党,咱家大难不死从死岛逃了出来,苟且偷生。
后来机缘巧合进了宫,从一个小太监一步一步爬到现在今天这一步。咱家争了一辈子,到头来命都保不住的时候,又要用这一辈子争来的东西换这一条命。
可笑,实在可笑。你说人活一辈子是为了什么,为钱?还是为势?我觉得都不是,但到底是为了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
咱家活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到
第一百七十三章 小九(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