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向门口走去,他握住门把打开门瞬间又说了一句:“我不喜欢和一个木偶做ai,这次算我赏赐你的请求,下次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话刚说完,门就合上了。
在顾霆均走后,付瑶就坐了起来,她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是啊,在他眼里,自己都不如外面找的小姐,而是一个木偶,一个随意发泄的木偶一般的存在。
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的羞辱,可是每一次他说完后,她心里的某处都痛的牵扯到她浑身的神经,痛的真想撞墙,原来她还是在意着啊,他每一次羞辱的话语就如利剑一样在她心脏处狠狠的刺着,还要不停的换着方向,已经不能用痛来形容了。
伤人最深的不是肢体动作,而是言语,它无处不在,它没有预兆,它防不胜防,它变化莫测,它……无药可治!
第二天一早,程越就来接付瑶了。
“付小姐,顾总让我陪你去看你的父亲,请吧!”程越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