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口气,戴待想起高中那会儿他和方颂祺就有点互相瞧不顺眼,禁不住想笑:“好,我知道。”嫂索妙筆閣来时绻绻,别后厌厌
顾质似是还不放心,临末提了一句:“项阳现在应该闲着。”
这话的意思,大概就是要把项阳找过来看着方颂祺了。
戴待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方颂祺了。
她们的座位离洗手间不远,戴待挂断电话,从洗手间走出来,拐个弯,便可以看到座位上方颂祺不知去了哪里,只剩萌萌一个人。
只见萌萌有意无意地环视四周一圈,随即迅速地朝方颂祺的酒杯里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好。
戴待霎时顿住脚步。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楼上的包厢忽然起了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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