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叮嘱着。“记住了吗?”
“记住了,雀令哥哥。”四喜对他莞尔一笑,这才拿了药走到南宫月的身边,抽出一只手来抚摸着南宫月的额头,果然感觉到余热比正常人高,她急忙对南宫月说道,“夫人,不行了,我得立马帮你筹备一下药水。该死的,我居然不知道你的身子居然如此多隐患!”她说着,便和雀令拜别转身熬药去了。
雀令看到四喜离开,便对南宫月告别想转身离开,却是被南宫月叫住了。“雀令,等一下。”
“夫人,有什么事情?”雀令回转身来,恭敬地说道。
“二爷现在在何处?”南宫月一边拿着那一小瓶的消疤药膏,一边若有所思地问道。
“二爷现在在账房,估计会忙活好几天了。”多日没有归府,这生意场中的事情,都集中堆积到现在处理,也够二爷忙活的了。
“嗯,没事了,你回去吧。”南宫月听到这个消息,莫名地,很是高兴。他既然那么忙,看来是不会来打扰她了。只要看到他,她莫名地心中便有一种奇怪的压迫感衍生,她对这种感觉感到不适极了。现在听到二爷忙活着账房的事情,看来是不会有空光顾她了,想到这里她自然是乐开了怀。
雀令走后,不一会四喜便熬好了退烧的药过来。南宫月最为讨厌喝药,可自知此刻为了身子好,不喝是不行了。亏得四喜脑子灵活,居然下了糖在里边,这才没觉得有多苦。这让南宫月不禁为四喜的细心体贴的行为而开怀。
等喝好了药,四喜又再帮她涂抹刀伤药。当四喜看到南宫月背后的长长的刀伤的时候,她顿时吓得白了脸。这伤口已然是止血了结了咖,也还是有些开
第十七章 养伤才是正经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