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放任我自己的思维肆无忌惮的发散着,到最后往往会抱我自己扰的更加没有头绪,事情也会越想越乱。
我知道现在我又一次的处于那种模式绕不出来了,阿程做好饭后来叫我,匆匆跟他说了没胃口之后我就一头栽倒床上,继续想那些根本理不清头在哪里的事情。
我们之间出现内奸这件事情我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我心在能想到的无非也就是糟老头子派人在半路拦截我们,想坐收渔翁之利而已,而他这么做的最终获利人,就绝对只能是那个“盛名”的日本商会组织了。
他们这次没有直接参与到盗墓行动各种来,很有可能是在策划一次更加庞大的行动。既然我们从一开始就被套入进来,那这接下来的行动应该都会有我们或主动或被动的参与。
关于日本商会组织在背后搞的小动作,我倒是不怎么着急知道。我们既然得到了湛卢古剑,那从目标角度上来说,我们和日本商会组织也就是一根绳上绑着的蚂蚱,左右目标一致,哪怕是为了换取消息,到了时候该说的他们自然会说。
我只是有些担心我二叔现在的处境,半大个小老头硬生生的有家不能活,只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我承认我是理解不了二叔的做法的,就像当年我父亲带着母亲狠心的离开年幼的我,离开老何家是一样的,说不怨恨是假,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不理解。
原本事情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为什么就是要闹得人仰马翻才肯罢休。这么说来,我爷爷底下的几兄弟性格倒是有些相似的。
我轻轻的笑了笑,但一瞬间又心疼起来。
我想是时候回老家看看我的爷爷了吧。
第九十一章 整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