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吧。这会儿好了,没什么大碍。”
那小兄弟值得自然就是躺地上快要死的那小兄弟了。
他们都是知道我三叔死后我是怎么发过疯的,但这种滋味儿也不好受,没有人责怪我,没有人指责我,他们就这样默默的站在你的面前,拼进全力的和你肩并肩站着。
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这样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次遇上阴兵借道虽没看见村民老大爷说的那种“鬼魂整齐排列走进大山”的场景,但我们也是“身处阴兵大部队中间”过了一把当兵隐,怎么论都是危险的一个关卡。
实则我是有些想不通的,“听中看”老前辈之前说他一路上走来都在听阴曹地府的动静,向他们这样的高人难道不应该听出些什么来么?可为何他一路上是没有说话的,只是在糟老头子质问我们的时候冒了了头?
还有我那几百岁的大兄弟杨应星,为什么还要给村民老大爷一块除阳膏,那东西就真的有这么神?能够完完全全的遮盖住活人身体上的阳气?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理他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一个随便看你几眼就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些什么的人,一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人,想想是有些可怕的。我现在虽然信鬼神之说,但心底还是坚持着科学论的那一套的,思考一些事情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先套理论再看事情本身,可他们两人展现出来的东西,是套不了任何实际理论的,跟不要说什么看清事情的本身了。
我们这边完好无损,糟老头子那边又死了人,他本就窝着一口气,这会儿看到吴铭,三胖子我们紧挨着站一起,火气更大了,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了,大声吼道:“就地扎营
第一百零八章 危险(求支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