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果然好功夫,周某人还以为大师能在坐镇香巴一地的香巴噶举派身居高位,只是嘴上功夫厉害,没想到大师手上的功夫也不差啊。就是不知道,大师手上的功夫,能不能胜得过周某人手中的紫郢剑。”
“贫僧修行多年,蜷居藏地。对于汉地的英雄豪杰,从来只是耳闻,从未有过目睹。就是周掌门这等居处关中的少年英才,从来也只是神交。今曰一见,中原武林果然是英才济济,周掌门如此手段,竟然也只能被压制在此。赤县神州,果然是万物所钟,人杰地灵之地。”棠硐且博仁也不上前抢攻,将周不疑手中紫郢剑接下过后,竟然又是一番长篇大论。顿珠尼玛次仁右手扶额,心中无奈感叹道:“上师这话痨的毛病又犯了。”
棠硐且博仁真的是犯话痨么?自是不会的,就是犯病也不会在这个决定生死的当口上。可又为何这般啰嗦?难道是他怕了?即使是他怕了也没用,之前棠硐且博仁的高谈阔论,还有对周不疑的偷袭。棠硐且博仁这位藏地睿智的上师不可能不知道他已经将华山派、将周不疑得罪死了,这会儿就算他拍马屁拍出花儿来,周不疑也不可能放过他了。
棠硐且博仁究竟是在做什么?周不疑不知道,岳不群等一干华山弟子不知道,就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顿珠尼玛次仁也不知道。知道的,只有棠硐且博仁自己。
大雪茫茫,漫天的鹅毛大雪,让人看不清着纯白下掩盖的罪恶。而在场的诸位武林中的高手,虽然不怕大雪阻碍,可是他们的目光都关注着棠硐且博仁,却忽略了他手上的那一根金刚降魔杵。从地上飞出来一颗颗几乎让人看不见的颗粒,吸附在降魔金刚杵的身上。杵身上的光芒越来越暗、
第八章 金刚降魔几可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