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尽管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阿婆交给我的门派叫个什么样的名字,更不知道这两个老人之间有着怎样的恩怨,但是她们到了最后,都是一样的孤单、凄凉。
尽管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或许能够帮助三儿解除身上的怨怒,就是对一个老人最大的安慰吧。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了寨子,钻进了连绵起伏的山脉。虽然在远处看过去并不算太远,但是真正钻进山里之后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路上,三儿一直安静的跟着我们,连一个动作,一个手势都没有,我犹豫了一下问她:
“三儿,你有没有名字啊?我叫你三儿也不太好听吧?”
三儿看了我一眼,再拿起一段树枝在地上写了两个字“姗姗”,我差点儿乐了,我还以为“三儿”是她在师兄弟里面的排行,闹了半天原来是“姗”的谐音。
见我强忍着笑意,姗姗脸上升起一丝怒意,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往前方走去。我笑着摇摇头,拉着沈沫跟在她身后。不得不说,养蛊还是有一定好处的,至少在这茫茫大山之中,就不会迷路。
虽然看着不远,但是直到天黑我们也没有走出距离寨子最近的那座山,距离目的地的那座山至少还有三天的路程。上次我拉着两具棺椁,可是走了半个多月才走到,这次已经算快的了。
我们并没有带露营的装备,只能凑合着睡在地上,我把衣服铺在地上,让沈沫睡下,自己去不远处的小溪里给水壶灌满水,蹲在小溪旁边,我隐隐感觉这条小溪有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
直到灌完水转身要离开的瞬间,我才蓦然发现,溪水中竟然有两个
第三十九章 三儿==姗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