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所以现在几乎没有人会养这种蛊虫了。你的运气还真是很好,那噬魄鬼虫与蜜蜂一样,只有一只母虫。
围住我们的雄虫在中了春毒之后,开始互相冲撞,寻求交1媾,由于都是雄虫,所以只能相互攻击,然后。。。”
她没有再写下去,不过我已然明白了。我笑了,笑的很猥琐。
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看着姗姗总觉得她今天特别的漂亮,那个梦不由自主的撞进我的脑海。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的眼神有多吓人,反正姗姗是立刻就转身跑出了山洞。
沈沫摇摇晃晃的朝我走了过来,她的双眼迷离,脸颊绯红,看我的眼神充满欲望,软软的倒在我的怀里。
“温香软玉抱满怀,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脑袋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无边无尽的大海,我在大海中起起伏伏,飘飘荡荡,跌跌撞撞。我是船,沈沫是帆,我们在那片叫做欲望的大海中乘风破浪,一路欢歌。
衣服像阻碍了前行的杂草,被毫不留情的扯掉,在那一刻,生死都已经不重要了,只有那种极致的欢乐才是唯一追求的目标。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沈沫软软的趴在我的身上,干脆沉沉的睡着了。而我似乎还有用不完的力气无处发泄。恍惚之间,有人拉起了沈沫,我胡乱的伸手一拉,一个柔软的身体顺势倒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温度似乎要将我融化,直接剥夺了我征讨的权利,一把将我推到,欺身压了上来。
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
半梦半醒之间,我仿佛看到了那个梦里
第四十四章 怅然“春”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