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我就一盆一盆的往你脸上浇水,没想到还真管用!”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她现在是沈沫,我也许不该用过去的眼光看她,况且她之前也说过,现在她已经算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蛊女了,智商下降或许就是正常现象了吧。
想起刚刚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但是自己明明已经被掐住了脖子,但是为什么没有死?走到镜子旁边,脖子上一道道的淤青还在,证明刚刚的一切都不可能只是幻觉。
但是它为什么放过我?
沈沫站在旁边,她也看到了我脖子上被掐过的淤青,满脸担心的看着我。
我冲她笑笑:
“没事儿,死不了,对了,你急急忙忙的把我叫来,到底是什么事情?”
沈沫犹豫了一下,把我带到另外一个房间,打开灯。房间中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白钢案台,上面躺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掀开白布。
那是一具女人的尸体,身上大半的肉都不见了,白森森的骨头星星点点的露出来。伤口参差不齐,一些勉强算是完整的皮肤上面布满了小而细密的齿痕。
肚子被掏空了,所有的内脏都不翼而飞,腹腔之中布满撕咬过的痕迹,很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给吃掉了。
而那些伤口,根本就不像是野兽造成的,有好多被咬破却没有脱离身体的肉块儿挂在尸体上,已经有些风干了。
看着尸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齿痕,我不由得想到了那些诡异的婴儿,只有刚刚长牙的孩子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而且,这个女人是活着的时候被生生吃
第六十章 没吃完的尸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