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敲下一行字:
“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对方的头像暗了,对话框最后弹出了一条消息,是一个笑脸。
妈的!
自从在树林里的那个晚上之后,我似乎特别容易焦躁,莫名的感到愤怒。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却不能很好的控制。
田咚咚姐弟俩搬回了那幢别墅,去照顾他们缺失了几十年记忆的妈妈。虽然很不礼貌,但事实就是,失去了大部分记忆的人,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弱智或神经病。
家里又只剩下我和沈沫两个人,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尽管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田咚咚把她那辆车留给了我们,说是家里没有地方停这种档次的车。
一天下午,我正在电脑前面噼里啪啦的敲,手机响了。
沈沫声音严肃的对我说:
“你来一趟我们单位,那东西又出现了。”
在一件验尸间里面,我看到了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这一次比上次的更加让人恶心,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儿皮肤是完整的。
我凑过去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尸体上面被撕咬的痕迹,扭头看向沈沫:
“你有没有发现这次的齿痕似乎有点儿不对劲儿?好像是成年人的。”
沈沫点点头:
“所以我才叫你来看看。”
就在我转回头的瞬间,尸体的眼珠忽然动了一下!
我当时头皮有点儿发麻。
我之前就说过,并不是见多了就会习惯的,尤其是对于未知的东西。
举个简单
第七十七章 人有千万种,鬼亦如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