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家庭煮夫,反正我们的那些钱也够生活一辈子了。
而且ktv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她怕我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
最后我好说歹说她总算是同意了,但是和我约法三章:不许和那些女孩儿眉来眼去、不许夜不归宿、不许醉酒。
其实我到哪里上班的目的只不过就是给自己一个接触人的场所,整天接触活生生的人比冰冷的电脑要好的多,也能更好的调整我的心态。
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因为太久不与外界接触才造成了性格出现了问题。
老周说的那些事情在我身上一一发生,我并不认为这是他所说的命运安排,也许那就是我生活状态所造成的一种必然。
每天晚上下班都会路过那个挂着大大的“出租、出售”牌子的肾病医院。
最初的几天我还没在意,有天晚上,有个ktv的服务生下班之后和我一起出门,去旁边银行的atm机取钱,路过那家医院的时候,他突然神秘兮兮的和我说:
“刘哥,您知道吗?这家医院邪门的很,今天要不是急着取钱,我都不会从这个门口过。”
我听了他的话,感到有些疑惑,扭头看着他问道:
“这么邪门儿了?说来听听。”
他伸手往肾病医院的牌子上指了指,赶紧收回手,低声对我说:
“您看没看到那个八卦镜?”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视线搜索了半天,终于在那个“病”字里面,找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八卦镜。
颜色和字体差不多,也是黄铜色,同样的有些生锈。
第一百四十七章 肾病医院(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