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估计是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的,一条走廊,两边是一个个的屋子,破旧不堪。时不时的还有一两只老鼠经过。
沈沫敲了半天,屋里面才有人回应:
“谁呀?”
“表姨,是我,我是沫沫。”
房间中的脚步声似乎有些慌乱,很快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十分憔悴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
从她听到门外站着的是沈沫时那种慌乱的脚步声来看,她应该是很激动,但是打开门的瞬间表情却十分冷淡,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进来吧。”
沈沫冲我做了个鬼脸,低声说:
“你别生气啊,我表姨就这样,比较不会表达。”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跟在沈沫身后进了屋。
屋子不大,一居室,到处都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壳箱子,上面用胶带缠的严严实实的,不知道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看着给我们倒水的女人。
沈沫说了一句:
“表姨,你别忙了,我们不渴,你快坐下吧。”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观察着沈沫的表姨。
她虽然看上去有些苍老,但是实际上也就刚刚过了五十岁,但是行动间的动作和行为上来看,却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这明显有些不合逻辑,看她的样子,也根本不像是身患重大疾病的的样子。
表姨在我们对面坐下,盯着沈沫看了一会儿,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会儿,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长大啦,都要嫁人了!这就是你妈妈和我说过的那个
第一百七十九章 沉默的老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