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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姒被暴击三连,很长时间都没能说话,只是仍像一条尾巴似的跟在后面。肖以航没有在乎这个,轻描淡写的跟竹内转述了一下,很快就投入了到了后续的讲解之中。偌大的一个艺术馆,里面的展品琳琅满目,光是普通游客光看都应接不暇,肖以航却说得有条不紊,头头是道,看得出来是下功夫了解过的。
陆濯濯虽然口语不行,但听力还不错,虽然不是在为自己介绍,但也都在聚精会神的听,权当是练习听力外加了解些感兴趣的课外知识。只是偶尔走到光影交错的地方,肖以航从暗处走到亮出,橘黄色的暖光洒在身上,衬得五官愈发隽美,她心里那头快要老死的小鹿,好像一下子复活了。
这是……缘分吗?
不行不行,陆濯濯你清醒一点。别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却贪恋别人的美色,这也太龌龊了吧!陆濯濯晃了晃脑袋,强行把这种非分之想清出了脑海,重新投入到了艺术的海洋中。
刺绣艺术观很大,毕竟是占地八千平方米的宏伟建筑,展品馆只是一部分,如果要一件件去介绍的话,恐怕不是几天就能说得完的小过程,肖以航带着几人粗略的看过了一遍整个展厅,同时为竹内和陆濯濯恶补了一番刺绣历史,然后停在了另一个厅内的入口附近,和几人详尽的说明了其他几个厅的功能和作用,并且欢迎她们去自行体验。至于他的解说,也要到一段落了。
还没来得及告别,江姒却越过了他,指向附近玻璃展柜的展品,发出了阵阵惊叹:“哇,这里的东西也很好看啊。而且和刚才看到得都不太一样。”
是的,展厅内无非是风景动物之类,虽然绣法各有不同
第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