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很多慕名而来的旅客过来尝试。但大多数外地游客都听不懂江南的方言,都是喝喝茶,囫囵听个意境。
加上评弹的收费并不便宜,点都最多永远是前面几页篇幅短小的小调,只为图个新鲜。也是因为这样,陆濯濯唱了几个小时下来也就是手比较受罪,嗓子没出什么问题。
刚才的谈话听得出来客人是稍微懂些的,她也不敢敷衍,拿出了十二分的专注再唱。行云流水般的一曲终了,琵琶声渐稀,她拖长了尾音,想到唱词里的内容,不自觉地带了几分笑:
“但愿月长明/人长寿/松长青/但愿千秋百岁长相亲/地久天长永不分。”琵琶终了,她有些意犹未尽,又清唱着接上,“……永不分~”
唱完,两位听众就认真地鼓起掌来。这倒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这次的这位黑衬衫拍的格外用力夸张,样子有些滑稽,陆濯濯一时没忍住,无声的笑了起来。
“还能再点么?”另一个黑T恤比较正常,礼貌的问道。
“平时可以,不过不好意思,我们今天要提前下班。客人你们是最后一单。”陆濯濯略带歉意的说道,她起身,把琵琶收进了放在一边的琴箱里,“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先走了。客人你们可以在这里慢慢坐,我们会等您的。”
“啊——那不用了。不过小姐姐,能拍张照吗?”黑衬衫一边说,一边拿着单反走了过来。虽然刚才从门外进来时只匆匆看过一眼,隐约记得是个穿着旗袍姑娘,虽然看不清样子,但身材很好,脊背挺得笔直,有一种说不出江南韵味,要是不拍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带来的‘白炮’。
放在平时,陆濯
第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