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浩算是消息灵通者,打听到其余岭地似乎发生了大事,才会有这么多人背井离乡,甘愿冒险也要来此避难。
甄浩再度提起呈虎的脑袋,另一只手掰大他的眼睛,让他仔细看看。
“他们为了什么?不就是为活下去?
你以为活着很简单吗?走出苦茶,沿着驿道行路,我保证你活不过一日。
仗着我的庇护,不知好歹,不杀你已经算是念旧。
滚,要死别脏了我的地盘!”
又是重重一踹,直接把呈虎踢飞,亏得这些日子潮湿,在草地打几个滚也不算疼痛。
甄浩带领手下返回铺子,呈虎颤抖着身子,先是看了看落在路旁的长刀,又看了看远处集市聚集的流民,最后还是蹒跚地沿小道离去。
始终在一旁观看的温俞,也顺着小道回返。
两人同途同归,住的地方是一处简朴民宅,温俞是认识呈虎的。虽说两人来历不同,但住宅之处十分靠近,算是邻里,在苦茶颇为偏僻之地,倒也清静。
呈虎之前撒谎了,他的确有个十多岁的小儿子。至于上有老,就没这回事了。毕竟灾祸如此突然,就算还有其他亲人,恐怕都没办法接回。
院墙不高,温俞看着呈虎抱住小儿子的脑袋,痛哭流涕,最后安顿孩子节省着吃些粮食,又只身离开小屋。
他站在木门外,悲从中来,双手捂住脸颊,不住气地呜咽。泪水从下巴渗出,声音哽咽。
官铺的职位不低,俸禄也不错,重点是其靠山贸易使,地位很高,有许多商贾愿意结交。
平日的交流商贸,吃喝一些
第一百零七章 所谓乱世(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