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百上千,但无论是男女老少,我都是聚精会神去摸骨,要是有私心杂念那也是摸不准的”。
这时汪洋也觉得开这个玩笑不妥,于是正色说道:“那你给她预测的灾祸真的今天发生?她会以什么样子出现?”
阿全咽下最后一个包子,说道:“满脸是血吧,别的我也不知道了,如果单是这个我就不拿她当我第一个客户了,我今天听她反馈的信息远不止于这些,或许这个只是个开端”,汪洋说道:“那你不如直接和她说清楚,那样才简单才好”。
阿全摇摇头:“我泄露天机也是有代价的,如果她连区区十元钱都不出,那只能是她的命了”,汪洋觉得阿全的话也是有道理的,同时也感觉到阿全的话远非平时所想那么简单,他的成熟与冷静都是不同寻常。
再看见阿全不愿意多说的样子,汪洋自然也就不必多问,因为从认识阿全到现在,他还没真正见识阿全的算命套路。
汪洋在想:我今天周末也没有课,且看你今天如何算命摸骨是怎样的一个办法,兄弟们感情是肯定没问题的,但是你的摸骨算命水平我正好也有所了解。
但是大半天过去了,阿全始终默默坐在那里,任凭身边路人经过无数,却不再发一言。
汪洋忍不住说道:“阿全,刚才那么多行人经过,你就不能再像一开始那样找个人给算算?怎么也能说服一个吧!”,阿全说道:“你不懂这个,我也是随缘的,随便拉个过来我也不一定算得准”。
直到天色快黑了,大部分算命摊位快要收摊了,汪洋这才说道:“好了阿全,今天试营业到此结束,咱们回去吧”。
话音未落,
第一百三十九 预言葬礼生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