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以为他收心了,但这小子本性难移,每份工作都干不成,后来干脆也不出去了,比起之前的混吃等死,他还多了一项技能,就是打老婆。”
魏平一边说,一边摇头惋惜。
“他打老婆也分时候,清醒的时候不打,就晚上喝了酒打,打老婆就一个原因,要钱。艳红在茶楼打工,工资也不高,除了负责家里一切开支,还得给他钱打牌。唉,真是可怜。”
“深更半夜的,她被打得杀猪一样叫,连我老婆都看不下去了,出主意让她跑,可艳红,就是心软,放不下他。”
魏平正说着,楼梯旁边的门开了,那个瘦小的女人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蓬头垢面的,扎起来的头发显得很凌乱,几缕飘在额头上,眼角还垂着泪。
我和魏平同时看向她,女人开门后径直就朝我们走过来。
她停在我们跟前,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说着:“买一包烟……”
魏平立刻站起来,连什么牌子都没问,立刻就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包烟递给她。女人接过来,把手里拽着地一张十元票子放在了桌子上。
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快点儿,买好了吗?”
这声音很不客气,女人听了身子一颤,转头赶紧说是。
接着,她快步进屋并把房门关上了。
收起那张皱巴巴的钱,魏平锁好柜门:“这小子,前几年犯了事儿,又被关进去三年,今天才出来,艳红这个傻女人,居然又接纳了他。”
魏平一副“哀其不幸”的样子,啧啧了几声。
我喝了一口面汤:“女人心软,多半都是为
第七章:混吃等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