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
听了这话,我愣愣地看了他很久,同时感觉到背心一阵发寒。
方庆生去年就过世了,但我就在一个星期前,跟着莲花回家的时候,给我开门的正是他口中已经过世的方庆生。
当时的方庆生,看起来一点儿异样也没有,我们聊了很久也没有看出他有问题。
而且,当天晚上我跟着方庆生去肿瘤医院门口烧纸的时候,亲眼看见他蹲在地上的时候,旁边托着一条长长的影子。
如果方庆生是鬼,那么那条影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想了想,有些惋惜的说着:“我之前在这里租过房子,跟老方见过几次面,他挺照顾我的,所以问问他,没想到他都过世了。”
之后,我看着李文娟的遗像,相框中的黑白照片,正对我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笑。
一对白烛在左右燃烧着,火苗拉得很长,站在李文娟身边,我并没有觉得冷,今天室外的气温跟上次差不多,但这屋子里给我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方莲花丈夫正要说什么,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他接过电话,好像是莲花妻子打过来的,应该是店那边出了点儿什么事儿,莲花丈夫满脸焦急。
见他焦急不安的样子,我说:“要不这样吧,我留下来帮你守着灵堂,你快去快回!”
想必那边发生的事儿很急,莲花丈夫也没怎么拒绝,就出去了。
我坐在他刚才坐着的地方,定定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外面的天色有些黯淡,屋子里没有开灯,烛火晃动在李文娟的男人,形如一具干尸。
就在这时,我听到屋
第七章:生爆盐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