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一个半眯着双眼的青年男子,看起来邋里邋遢,迷迷糊糊的打着哈欠向我走来,我瞪大着双眼伺机待发,准备随时给他来个“当头棒喝”,不对,是“铲喝”。但是随着他走的越来越近,我反而更奇怪,为什么还是感觉不到他的一点人气,难道他真的是……
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绝对先发制人,手里使劲攥了攥工兵铲的把柄,仔细瞄准着时机,管你是人是鬼先给你来上一铲子在说。可真正促使我拍下去的并不是害怕,而是这孙子居然朝我解起了裤带,这是赤裸裸的侮辱呀,我站起身来大喊一声:“我去你妈了个大爷的!”
一声惨叫后的几分钟。
火堆被再次燃起,刚才的叫声只是让小雨往这边撇了下眼角就又继续睡过去了,我心想这孩子的心也太大了,便立即朝眼前这个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兄弟赔起不是来。
这哥们一手揉着冒着血印的脑门,一边低头欲哭无泪的盯着还在滴着尿滴的裤脚,显然窘迫的神情已经超越了疼痛的感觉,不过我刚才确实没用出多大力气,否则他绝对当场就得晕过去还得加个脑震荡。我的歉意确实很大,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从包里拿出来一条新的裤子递给他。
这哥们摆了摆手拒绝了我,随即满脸通红的对我说:“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别人突然吓我一跳呀!你这一吓,我得好几天才能缓过劲来。”
我说:“不至于吧,我被你也吓够呛,谁让你们两大半夜偷偷摸摸的走到我们身边也不打个招呼,我还以为你是个鬼呢,所以才没忍住。”
他说:“别再我工作的时候提那个字,不吉利!”
我问:“说到这,
第八章:憋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