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我做的茶那么苦,你喝完啦?”他脸色忽地一变,“咳……嗯。”
“……”
她思绪万千,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大人,金陵城郊……又是一桩死案。”段熙尘微皱眉头,望向沫吟洛,沫吟洛会意,道:“丝竹姑娘,怡茗阁的活儿工,她娘在今日去世了。听丝竹姑娘说她娘先前身患风寒不能下床行走,每日以药物支撑,今日我亲眼目睹了若大娘死时。不过我想是有人害若大娘。”
“今日发生的?”
“嗯,若大娘死时躺在离床好几米远,且凶手用针刺穿她的脚筋使她无法行走,并非病情所致。我知道那是她在两个月前不能下床走路的,凶手也是在那时刺的针。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想杀她两个月前就可以动手,为何等到今日?”
段熙尘拿起茶盏掂量些许,仔细推敲沫吟洛方才的话,突然将茶盏往桌子上一扣,道:“若非是时机未到,就是想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这起死案同那日所得的风寒没有关系?”
“她是何日得的风寒?”
“四个月前。”
段熙尘的脸上忽地露出诡异的表情,“那不一定。”
“哈?”
“风寒不过是常见的病状罢了,不得以致命。如果凶手的目的只是想至若大娘于死地,那如你所说,他(她)大可在两个月前动手,但是凶手却没有这么做。或许凶手借用风寒为由,让人误以为若大娘是患久病不得治而死,可是仅两个月的风寒不得致死。死者生前所得的风寒也许是自染上的,也或许是凶手引上的,只是为了做个掩盖罢了。你可知她是如何死去的
第二十六章 雨中的暗潮汹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