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记得我的朋友,他是一个相当阳光的人,这样的场合他总是很合得来,甚至可以说,他很享受这样的环境,因为他嗜酒如命,可我和他,就好像是两个极端,我天生似乎酒精过敏,那样的场合总是让我难受,可我的朋友却带着我,他似乎说过,人就是在群体中生活。
公司的事情总是很繁重,而我,却总能忙里偷闲,我是一个很容易走神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知道的时候,我就好像很容易的走神了,我总是以超然的态度来观看一切,到最后,不是别人躲着我,而是我已经适应了旁观者的地位。
在很多的时候都是我的朋友在帮着我,可是他好像已经走了很久了,健忘的我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
渐渐的,我也开始在公司里,被边缘化。
顺应发展,简直就是可笑。
我做的事情好像是记录,最早的时候,我朋友带我做的是写软件,我不知道我是否适应现在的生活,可现在的生活又好像更加的富有节奏感。
为了顺应发展,我暂时就有了新的工作。
社会变化的太快了,太快了,快得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适应,我依稀能记得幼年时期,但那时绝不会像现在。一切都变得有条理化,格式化,那浓厚的人情味已经淡的烟消云散。
本市最大的公墓,蓝山公墓竟然也需要管理条例,于是我就被分配到了这里,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都知道自己在干着什么,干些什么,可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于是我可以不用每天去公司,早上从自己的狗窝中起来,我会到附近的一家面馆吃上一顿饭,而我总吃的是油泼面,好像我的朋友也
第四章 酒哥的故事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