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讹上咱们家了,那妓家是什么地方啊,你有听过几个妓女生孩子的?就算是怀上了,也会打下来,怎么会生下来!”
看着越聊越有兴致的四娘,十一娘不禁抚额:拜托,现在有事的是你二伯啊,丢他的脸,就是丢全家的脸啊,特别是你父亲还是这个家名义上的当家人,请你有身为许氏一分子的觉悟好不好,不要露出那么兴奋的表情行不行?
其实十一娘是有点冤枉四娘了,因为四弟早逝,许二老爷心里也是悲痛的,特别是看到母亲骤然间憔悴下去,许二老爷就收敛了性子,不像以前为了跟母亲作对,三天两头弄出点荒唐事情来。所以十一娘来这里一年多,并没有看到许二老爷蹦跶,自然想像不出原来的许二老爷是什么样子的。
可四娘不同,四娘幼年看多了许二老爷的荒堂行径,更是全程目睹了许二老爷无视太夫人反对,从妓家抬了大小赵氏强行进府的威武行径,与当年对比,今天这事,可真算是小儿科了。而许家的脸和她父亲的脸,早被这个二伯丢尽了,所以她现在听到二伯的事,都如听戏般。
“那二伯怎么说?这个孩子他认吗?”四娘似紧张又似兴奋地问道。
“二老爷说——”李嬷嬷说到关键之处,突然住了嘴,四娘看她不往下说,马上着急地催道:“唉呀,嬷嬷,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嘛!”李嬷嬷吱吱唔唔好一会儿,最后摇摇头道:“二老爷当然说那孩子不是他的了!”
一旁练字的十一娘听到这个答案挺惊讶的。
因小学堂是设在正房的跨院,十一娘自迷上练字后,经常下了堂,还一个人留在学堂里练字的,李嬷嬷每日都会在旁边耳房等候
八、许二老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