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别人能出面认下这个孩子,那许府就从这件事情摘出来了,这个办法真是太好了,这种办法,太夫人和大老爷是绝对想不出来的,因为这个办法好归好,可就是——太旁门左道了。
周嬷嬷狐疑地看着十一娘,想从她身上发现端倪。
“奶娘,这个办法不好吗?”十一娘紧张地问道,不会吧,我绞尽脑汁想了一中午的办法,不会用不上吧?
“好是好,可是小姐,你告诉老奴,这么偏门的办法你是听谁说的?”
“额——”十一娘顿时被呛住,偏门?周嬷嬷是想说流氓吧,认真想了下,这个办法仿佛、好像、似乎、确实是有点流氓,可流氓不就是要流氓治吗?
瞧了半天,看不出什么迹象,周嬷嬷只得对十一娘严肃道:“小姐,这种办法你只能烂在肚子里,可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就是小桃小杏李嬷嬷也不能说,知道吗?”
十一娘傻傻地点头,然后不好意思地把被子一拉蒙住头,装作睡觉了。
周嬷嬷等了一会儿,才轻轻地把床幔放好,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跑到许府门口,口口声声说那妇人抱着的孩子是他的,要把孩子抱走,妇人及她老子当场否认。
那男子对围观群众道:“这贱人,我为了与她几度**,几乎花光家产,知道她有喜了,我好求歹求,求她把孩子生下来,她口上应着好好的,结果生了个儿子,转眼就抱到这里来了,还有她这爹爹,当初为了娶大儿媳,就把她卖给了柳红院,现在为了娶小儿媳,却要让我儿子认他人做父,求父老乡亲给我评评理啊!”说着说着,那男子居
九、流氓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