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对方对你不设防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觉得你并没有对他设防。
“厉害,这都让你猜到了。”庄严悻悻地说道。
冯天杼轻笑:“能够将向天笑灌醉的人除了他没有别人。”
“向天笑这么能喝吗?”庄严有些好奇。
冯天杼摇摇头:“他并不是能喝,而是平时根本就不沾酒,可以说无论是谁想让他端起酒杯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除了张跃庭。不得不说张跃庭与他之间的关系还是蛮铁的,他很给张跃庭的面子,所以每次他喝醉酒基本上都是和张跃庭在一块。张跃庭把这件事情引以为荣,他说除了他谁都不可能灌醉向天笑,虽然是句玩笑话,但也是事实。不过张跃庭说的这件事儿我觉得并不可信,这个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原本就是一个混混出身,他我就不说了,他的那个儿子可是没少干坏事,而且他们吃里爬外没少坑公司的钱。”
庄严点点头:“这么说他是有意在泼向天笑的脏水喽。”
“也不能这么说,对于汤茹我还是有些了解的,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又怎么会做对不起向天笑的事情呢?”
庄严留意到冯天杼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他用的是疑问句而非肯定句,这说明冯天杼的心里没有底气,否则那句话他应该会这么说: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是不会做对不起向天笑的事的。
同时庄严还发现冯天杼说到这儿的时候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额头,这说明他的心里带着愧疚,他为什么愧疚,是因为他做了对不起向天笑的事情还是觉得自己愧对了汤茹母子?难道他真的就是向志强的亲生父亲吗?
庄严
第71章 胡说八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