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逞强不承认,“谁说的,造谣是要讲证据的!”有点像是孔乙己说“读书人的事怎么能算偷呢”。
“你甭管是谁说的,最重要的是传到我的耳朵里了,苍蝇不叮无缝蛋,这件事跟你肯定有关系。”赵老头认定的事他会认死理。
“老师,你说我是有缝的蛋,我承认,可造谣的那个也是苍蝇啊,苍蝇能有好的嘛,俗话说,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老师还是要给我辩解的空间的。”
“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跟谁学的?阿盛吗?”赵老头眼镜耷拉着,近视眼看着三水。
三水没有接话,赵老头自然不会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反问道,“你喜欢吗?”
“不喜欢!”为了生存,不得已的撒谎还是有必要的。突然门口走过去一个人,是长安,从三水对上眼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件事肯定和他有关系,“是不是长安告密的?赵老师,这家伙之前输球给我们了,一定是想报私仇!”三水气急败坏。
“甭管他是报私仇还是报公仇,既然你不喜欢她,我给你换个位置,总可以吧?”赵老头像是承认了这件事,但是对于三水的辩解完全不放在心里。
“不可以。”
“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有问题要问阿盛,离他远了,我不方便。”这个理由看上去很正当。
“这简单,我叫他跟你一起搬过去,就在第一组,离春夏第四组远一点,省得你们玩到一块去!”姜还是老的辣,赵老头这一招实在是绝,无论有没有都一刀斩断青丝了无牵挂。
“行,听老师的。”半晌,三水发现自己实在没有理由僵持下去,怕赵老头
16.长安的手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