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着脸表情委屈的说道:“冤枉啊,除了你,我可从没主动招惹过别的女子。”
“胡说,那陆雅琴呢。”
“陆雅琴不是你让我去主动招惹的吧?”曾清风生气地说道:“当初是谁为了别的男人狠心拒绝了我,还出什么馊主意叫我帮你去勾引陆雅琴,好让你和樊公子好事成双的?”
裴秀秀尴尬地笑道:“相公,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又提它做什么?”
曾清风得理不饶人的阴笑道:“说得倒轻巧,我记性好着呢。”
“呵呵……相公,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最大方了。”
曾清风黑眸里划过一丝险气,薄唇一勾说道:“某人刚才是说我碰了其他女人就不能碰你了对吗?那我要不要趁着还未失去资格之前,多多行使为夫的正常权利?”
裴秀秀抗议道:“大白天的胡说什么呐?相公,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解决眼下李府逼亲这个大麻烦吧。”
“事有轻重缓急,先放一边吧。”曾清风痞笑道。
“啊?有没有搞错?到底哪个轻哪个重啊?”
性感低沉的嗓音传来:“你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