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道。
学本事不能因循守旧,不能因为师父没有教过,自己就不去专研。活人能看,鬼也能看,尸体有什么看不得的?
如此一想,我便硬着头皮,给眼前这被镇尸符镇住的任睿的尸体,看起了相来。
人有气色,有形态,有面部表情,看起来最为容易。鬼虽然看不到气色。但毕竟是活的,从其动作言行,那是可窥一斑的。
尸体这东西,没有气色神态,也没有动作言行,要想给他看相,只能寻其源。
口角浑如覆破船,两唇牛肉色烟联。人逢此口多为丐,一生贫苦不须言。
任睿这口,是覆船口。
有这等口型的人,就算不是乞丐,那也会以讨口为生,一辈子苦不堪言。
“任睿有没有跟你说过,小的时候他遭过不少白眼什么的?”我问周佳。
“没有。”周佳摇了摇头,说:“小时候的事,他从未跟我讲过。每次我跟他说起自己的小时候,他就有点儿不开心。”
“跟一个小时候有阴影的人讲自己愉快的童年,他要开心,那才是奇了怪了。”我顿了顿,道:“也不知道小时候的任睿。到底经历了什么?”
“任睿家里好像只有个妈,没有爹。”卫虚突然提起了这个。
“这个我问过他,他说从小就没爹,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周佳说。
“不可能死。”我接过了话。道:“冯碧惠的面相我是看了几眼的,她不是个守寡之人。”
“什么叫不是守寡之人?”卫虚问我。
“她有男人。”我说。
“有男人?”卫
第65章:是好是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