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年。死了两个女生。拍板把寝室修在那里的副校长屁事没有,还升了官,你这个正校长,反倒给他背了黑锅。正职替副职背黑锅,这个道理,不管是放到哪里,都说不通啊!”我道。
“人这东西,既然老了,就得服老。”
郑泽江叹了口气,说:“我就想安安心心地了此余生,别无他念。你们三位,还是走吧!”
“你知道那寝室里住着多少人吗?”卫虚问。
“一层楼18间寝室,都是四人间,一共五层。”郑泽江说。
“三百多个学生的性命在那里吊着,你这余生能安心?”卫虚追问了一句。
“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郑泽江轻轻摇了摇头,说:“人得服老。”
“就算是服,那也应该是心悦诚服,而不是屈服。作为知名学者,怎能因为人老,就丢掉自己的铮铮铁骨呢?”
郑泽江那声“服老”,说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我要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臭算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