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撞到哪儿了?”陆曼红着脸问我,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说:“反正很软。”
“我就说怎么出去了半天都没见回来,原来你是在这里调戏陆总啊!”卫虚那小贱人出来了,他脸上还挂着一股子贱贱的笑。
“什么调戏?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陆总而已。”我说。
“撞到哪儿了啊?”卫虚贱呼呼地问。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陆曼气得跺了一下脚,道:“关校长都走了,跟你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自己回去吧!”
“那就谢谢陆总了。”卫虚笑呵呵地说。
这小牛鼻子,只要是赚到了钱,脸上的笑,那是绝对不会少的。更何况今晚这一趟,我们赚到的不仅仅是那二十万,还弄清楚了希若的余愿,很可能跟她那改嫁的妈有关。
希若什么都不记得了,从她嘴里问话,难度很大。但她妈应该还活着,要不然她死都死了,还记挂个什么劲儿啊?
所以,我们要能找到她妈,肯定是能从她妈的嘴里,问出点儿什么来的。